这个问题看似是日本的一个内政问题,但其实也和日本突破二战后GHQ的制度安排,为军国主义复活招魂杨幡的一个过程。战后日本的和平宪法在法理上定义主权在民,但在日本右翼的叙事结构中,1947年宪法被定性为“外部强加的异物”(占领军宪法)。这次皇室典范改订后,日本右翼的政治地位会进一步巩固,他们会通过垄断“国体”的解释权,构建一套二元对立的逻辑:
真正的日本(万世一系、神道教、传统的武士道与奉献精神)
vs.
被阉割的日本(个人主义、和平主义、被剥夺交战权的现行体制)
通过引入这种对立逻辑,可以有效地压制作为抵抗力量的日本左翼以及自由派,为日本进一步完成“新型军国主义”的国家动员做铺垫。
所以目前日本发生的事情,其实就是战后47年宪法体制的灭亡过程。